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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待顾文妤向来宠溺,又自幼亲近,尤其是谢宴,与他相处的时间还不如和顾文妤相处的时候多。
自认识了顾明容后,几乎不曾掺和谢家的任何事,连逢年过节都基本是给白氏上香后就溜出门,顶多在饭桌上匆匆吃几口就撂下碗筷离开。
礼数不缺,但不曾把谢家放在心上了。
想起昨日和顾文妤吵架的情形,谢迟蹙着眉。
他在盐运司内,并非处处得意,那些人都知道谢宴和谢家闹翻的事,又知道他高攀端王府,面上恭敬,私下却一个个不拿正眼看他。
正逢忙碌的时候,年末户部还要对账,他身为盐运司政,自是要主持大局,核对账目,谁知道又出了问题。
焦头烂额之际,被人叫着去喝几杯酒,松口后又不好再反悔,否则那帮人怎么说他,想也想得到。
无非是畏惧端王府的权势,或是什么尚未成亲就惧内成这样。
“谢司政,太傅大人让你整理衣冠,他马上过来。”
“多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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