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委屈王爷了。”
顾明容笑得咧开了嘴角,牵住在披风下的手,捂在手心,“行了,你这人,有时候说话还真不招人喜欢,难怪那群老头觉得你难对付。”
“太学?”
“可不是,自打你和我厮混到一起后,原本对你给予厚望的那群老头,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见着你,那真是吹胡子瞪眼的。”
闻言谢宴怔了怔,倒也不怪他们。
从他们当他出身清流,待人处事宽厚有礼,又是恭谦温良的人,以为他能在诗文上做出一番贡献,谁知道,竟是牵涉朝廷政务,一朝坐到了辅政大臣的位置上。
原以为能让朝中士大夫和天下学子视为典范,读书人,不会带兵不会打仗,也能效忠朝廷,匡扶社稷。
结果,还不到两日,他就和顾明容“狼狈为奸”了。
谢宴低声道:“倒也不怪老师他们,至今老师都不肯见我一面便知道了,若他们肯低头,那一身骨头也不会硬得皇室宗亲们那么痛恨。”
皇室与文人向来各有己见,互相看不惯是常有的事,历朝历代都难以解决这个问题。
宗室子弟嫌弃文人士大夫的清高,不论真假,在他们眼里那都是作怪,后者则是嫌弃前者何不以肉糜,只知道享乐,不懂民生艰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