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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谢宴原本想说,你不是还有小半个时辰才回来吗?
看着顾明容的脸色和表情,谢宴生出一种是专门回来逮他的错觉,收住话头,轻咳一声道:“我这里都批完了,就看了工部和户部的,毕竟一个事关遂城大坝,一个是为了接待使团支出的银两。”
“你这么着急解释又心虚的样子,难得一见。”
听出顾明容话里的打趣,谢宴白他一眼,从桌后起身,走到一边,刚坐下,顾明容就拿了一个软垫放在他腰后。
伸手拿起碗,拿勺子舀着喝了一口,不油不腻,口感清香正好合他口味。
“你也太小心了,陈先生和洛桑都说不用这么小心。”谢宴喝了小半碗,见顾明容还站在自己面前,也不坐下,眼珠转了转。
端着碗,把勺子举到顾明容面前,谢宴小声问:“你要不要尝一下?”
“你这祖宗可算是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眼里就剩下这碗鸡汤了。”顾明容低头咬住汤匙,吞下去后,抿了抿唇,“我们都没经验,小心为好,我不想你遭罪。”
“平时轿子来去,我能受什么罪?而且都是坐着,朝会上也只是那一会儿,你——”
谢宴又舀了一勺喂给顾明容,“对了,你提前回来,那边交给严悬他们了?”
“嗯。”顾明容在谢宴旁边坐下,知道谢宴多半是喝不了,直接把碗端过来,一口喝完后,拿手帕擦干净嘴,“何况鸿胪寺那帮子人,平日里闲着无事,都快把鸿胪寺一圈种满了桃树,该干事的时候,要搞砸了,有他们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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