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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谢大人怎么不在席上?这才过半,怎么就先离席了?”塔木看着顾明容,一双眼睛深邃又饱含笑意,举着杯子,像是醉了一样语气散漫道:“难道是谢大人不胜酒力,先回府了?”
在木城的时候,顾明容就对塔木看谢宴的眼神不爽,眼下到了燕都,居然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
顾明容眼里闪过不悦,嘴上却淡淡道:“他这几日身体不适,早已向陛下说明,可提前离席。”
“原是这样?我也略有耳闻,说是谢大人身有旧疾,正巧,随行队伍里有兰月的密医,不如——”
“不必,燕都内名医众多,不需要费神。”顾明容想也不想直接拒绝,看着塔木,眉头压下,勾了勾唇角道:“塔木王子消息灵通,想必该打听的都打听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啧,我们兰月民风开放,只要对方乐意,随时可以改嫁,不论男女,都是一般,而且绝无外人说三道四,成亲了不合适的多了去,不多试几个,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最喜欢的。”
顾明容:“……”
倒也不必如此,非要在这事上争个高低。
同样在宫宴上的季无尘和严悬发现顾明容和塔木正在说话,两人对视一眼,拉着鸿胪寺卿,一块就往这边来。
再不拦住那个有眼无珠的塔木王子,顾明容今晚能把宫宴给掀了。
从宫宴开始,眼珠子就在谢宴身上黏着,人走了还去挑衅顾明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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