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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未考虑清楚,只不过——”谢宴收回手,将桌案上的东西收起,“我信他有这个能力。”
谢宴语气坚定,惹得顾明容不由挑了挑眉。
将几本书重新放回书架上,谢宴揉了揉眉心,身上还有些不适,“淮之。”
很少听到谢宴这么叫自己,顾明容抬起头,转向谢宴位置,“顾植之事必定会在燕都掀起一阵风浪,后日的朝会,你有了应对之策?”
“白纸黑字的画押,他们有何好争议?”
“太学和那帮文人应是会帮你,不过,皇室那群只顾吃喝玩乐的人,怕是要恨死你了。”
朝廷势力不止是简单的利益之争,还有许多交错繁复的关系在其中,未必只是一方势力。
皇室宗亲对谢宴的不满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顾明容失明一事被顾桓彻驳回,那顾植的事又有了做文章之处。
弄不好就会给谢宴扣上忤逆谋反、独断专行的罪名。
“那就做个恶人。”谢宴不甚在意道:“也不是第一回了,总不可能让他们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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