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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当年先夫人嫁入谢家,起初夫妻感情甚笃,可就在先夫人刚诊出有身孕时,不知为何,先夫人和老爷大吵了一架,那日老爷摔门离去,先夫人再好的脾气却也摔了不少东西,之后两人便分房而睡。”
“继续。”谢宴冷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先夫人她自那回后便郁郁寡欢,性子一下闷了不少,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两人也不见和好,不过因腹中有了孩子,先夫人把心思都放在了公子身上,很少再出院子,直至少爷出生。”
真不是东西。
顾明容在一旁听完,只觉谢平这人太不是东西,娶妻生子,寻常之事,却也要能尽丈夫之责。
老仆望着沉默的两人,想起什么道:“大概是先夫人怀有身孕的第三个月,有一天突然腹痛难忍,立即请了大夫来,大夫诊脉后说是因体寒导致,开了几贴药,说胎息虚弱,得当心小产。”
三月……
那就和洛桑说的对上了。
至于脉象虚弱,或是因为连他也险些活不成的缘故。
“常卫,给他一笔银两,好生安置,不可让他被人寻到。”谢宴闭了闭眼,维持着表面镇定吩咐一句,便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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