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同顾明容待了一个下午,顾桓彻吃过晚饭便吵着要回宫,连一刻都不多待,临走时不忘交代顾明容好好养病,颇有一副小大人样。
“皇叔,你这样,太傅肯定会嫌弃你的。”
“这样是什么样?”顾明容伸手想去敲一下顾桓彻脑门,发现自己如今做这个动作实属有些吃力,只好作罢。
顾桓彻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摸着下巴打量面前的顾明容。
他都来这里小半日了,原本还担心顾明容因为失明郁郁寡欢,谁知道他大错特错,他皇叔好像乐在其中一样。
明明自己可以做的事,可以吩咐小厮和女使做的事,要是嫌他们手脚不利索,那还有月见,结果顾明容要缠着谢宴帮自己。
宽衣解带已经是常事,可吃饭喝水,连走路都要谢宴陪着。
看了半日,顾桓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皇叔的眼睛定是能好了,这才会纠缠着太傅多讨些便宜。
摇着头叹气,“皇叔,太傅又不笨,你这么事事都依赖他,他迟早会生厌,凡事还是得适度为妙。”
“你小子倒是懂得多,才多大年纪就这般老成在在的。”顾明容还是没忍住,拿着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快回宫去,这几日有事再寻他进去,无事便别来打扰他了。”
“那鄞州的案子还查吗?太傅不盯着,朝中谁敢继续往下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