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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反常了。
今日顾植所言,好似在替自己的行为辩解,却像是在警告、提醒他什么,是指——
谢宴敛了敛眉,抬脚往含章殿去。
含章殿外,向郯守在那里,身上已不是从前的打扮,身着三品武将软甲,腰佩御刀,眉目高阔、相貌端正,已有夺人气魄。
“陛下这段时间,有给你添乱吗?”
出发去木城前,谢宴把顾桓彻交托给了向郯保护,也让向郯陪着顾桓彻射箭,以他对顾桓彻的了解,恐怕顾桓彻闹腾得厉害。
闻言向郯摇头道:“太傅多虑,陛下很懂事,也很刻苦。”
“陛下是很懂事,但偶尔也想让他和一般孩子一样,知道常人生活是什么样,未来才能体恤民情。”
谢宴和顾明容对顾桓彻抱有的期待是一样,只是对待和引导方式不同,但并不影响各退一步的决定。
杀伐果断是为君之道,仁爱百姓同样也是成为明君的条件。
“太傅,王爷他的眼睛……”向郯自知不该多问,但顾明容和他之间不止是主仆,更有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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