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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洛桑摇了摇头,看着谢宴,“当年为你母亲接生的产婆和大夫,可还能找到?”
“已有二十多年,早已没了联系,不过若是有心去寻,应该还能找到。”谢宴诧异道:“难道小先生是怀疑家母孕期遭人毒手?”
白氏自生下他后,身子便不怎么好,谢宴年纪大了些后也想过这种可能。
只是白氏走得太早,都尉府的人早在林如意进门那年就换了一批,他那时年纪小,就算是记得几个人,也不可能知道对方家在何处。
后来长大些,他问过当年伺候母亲的老奴,对方一问三不知,再去寻从前旧仆,发现大多都不在燕都,还乡去了。
闻言洛桑点点头,脸上还带着些少年的丰腴,墨蓝的瞳仁比平时深些,“之前你的脉象有些古怪,我便觉得这病有些不寻常,所以才说要去翻阅医典,想必以往替你看诊的大夫都和我一个想法。”
“嗯,多是觉得先天不足。”
“他们所言并无错处,是有先天不足之症,但并非一般医书上所写的那样。”洛桑思忖片刻,盯着谢宴问道,“令堂有孕时,应是误服了能致小产的药。”
谢宴拿着杯子的动作一顿,盯着洛桑,眼神冷下来。
压下怒意,谢宴不解道:“小先生说能致小产,为什么我——”
“那是因为令堂所怀是双生子。过去二十多年,我也并非神仙,不可能知道是什么时候遭的毒手,如果早的话,会被你吸收掉,要是在形成肉胎的时候便随着你一块产下。”洛桑说完,看见谢宴脸上露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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