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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上天才泛着鱼白,他就把人挖从被子里挖起来,原本是打算让小厮进来伺候穿衣,结果一看半梦半醒的谢宴身上,几乎没一处是好的。
一边亲自给谢宴穿衣,一边占便宜的同时,顾明容怎么也是第一回体验到两情相悦后的水到渠成,生出了一丝疑惑。
顾明容怀疑昨晚自己不是和谢宴行鱼水之欢,是打了一架。
要不是那食髓知味、窜遍四肢百骸的快意还在身体里残存,真像是一场梦。
亲手在他遍寻名医,用珍贵药材养出的一身细白皮肉上留下痕迹,顾明容竟有一丝难与人说满足。
想着想着垂下眼,正好瞧见谢宴衣领处露出来的一截白皙脖子。
原来脖子也未能幸免。
弯腰低头,熟练地在谢宴唇上亲了下,抛去心中绮念,闭眼靠着车壁,琢磨起两日前飞石的来信。
飞石远赴木城已有半月,但迟迟未能缴获贪污银两,若真的流通到兰月,那便真的石沉大海,再无寻回可能。
两国通商,是为了边关城镇繁华,百姓能衣食无忧,也是结两国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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