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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家中长辈,劳烦舅舅替我问安,仲安身在燕都,不能常来往,但母亲自幼教导为人需明辨是非,这些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谢宴说完,抬手施礼,望向正在收拾的随扈,“保重。”
点了点头,白雁回还了礼,“那我们便启程了。”
翻身上马时,白雁回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谢宴。他记得当年谢宴出生时,他和父亲进京,躺在白氏枕边软软小小的婴孩,眉眼生得像白氏。
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
谢家、白家,谁又算对得起谢宴?不过是欠得多、欠得少罢了。
风迷了眼睛,白雁回红了眼睛,忍不住喊了句,“宴儿,朝堂谲诡,万望小心。”
谢宴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隐去,不过很快又笑了。
立在原处,微仰着脸看向白雁回,郑重点头。
目送一行人远去,谢宴垂下眼,想起白雁回临别时的眼神,竟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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