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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雁回显然对他有所忌惮,而且对谢宴也不是完全的放松,若这个时候他再开口插话,说不定白雁回更拘谨。
谢家的事,如非必要,他也犯不着亲自出手,谢宴若要连谢家都应付不过来,那朝中那群如狼似虎的大臣,不得把谢宴拆骨扒皮。
直至晚饭后,顾明容少有的话少,等送走白雁回时,顾明容才歪倒在谢宴肩上。
“都怪你,今日顾不上说话,吃得多了些。”
房间里热水、换洗衣物都备好,卧房里有一扇门直接到浴房,谢宴揉了揉发酸的肩,斜睨着脑袋完全靠在肩上的顾明容。
“要我帮你揉揉?”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谢宴伸手摸了摸顾明容的肚子,果然是吃了不少,忍不住笑了一下,摊开手掌打,手心打着圈轻轻揉着,“你不说话,就非得吃东西?这毛病是什么时候有的?”
身下木榻是工匠新做的,顾明容被谢宴揉得浑身舒服,干脆仰面枕在谢宴腿上,大大方方盯着他看。
从这个角度看,谢宴也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谢宴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从前顾明容看他的眼神就够放肆、直接,自他表露心意后,眼神越发肆无忌惮,“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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