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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日都还有人进谏,谢宴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顾桓彻醒了后,恢复不错,休息两天又生龙活虎,每日功课完成后,拉着阿婪要这要那。
七月二十一,鄞州案主犯行刑。
从昨夜飘起的细雨早行刑时竟然变大,百姓站在刑场外围,低声讨论着案情,只觉大快人心。
谢宴撑了一把伞站在人群中,身边顾明容神色肃然,低声道:“顾植也来了。”
“他怎么可能不来,自然是要看着人头落地,他才会高枕无忧。”
“不知安南王妃在九泉之下,可会甘心,一死也未能保全家中族人。”
“她不无辜。”
台上刽子手在两人说话间,手起刀落、血溅七尺,周遭百姓有胆小者捂住眼睛,等松手时,尸体已经被抬下去。
谢宴扫过台上血迹,转身往街上走,才走两步,手里的伞被顾明容拿过去,微微错愕后笑了笑,任由他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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