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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谢宴无奈失笑,觉得顾明容比顾桓彻还幼稚,这举动的目的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望着手里的文书,谢宴脸上笑意敛去,想起了过两日的行刑。
鄞州案在外人眼里彻底结案,对他们而言却不过是个开始。
鄞州案和安南王顾植牵扯颇多,如今周齐已死,安南王妃病逝,周家上下被牵连其中,真正的主使却置身事外,他倒是很佩服顾植的缜密。
从周齐被抓到安南王妃病逝,每一个环节都是反复推敲出来的最好脱身之策。
连周齐死在狱中,从疑似自杀到他杀,连凶手的理由和身份都毫无破绽,环环相扣,一招移花接木,将自己彻底撇干净。
所有的证据和线索都指向周齐,周齐是死有余辜,杀死周齐的凶手是旧仇得报。
“你与安南王往来多吗?”谢宴突然看向顾明容问了一句,他对安南王的了解仅限于鄞州案相关,对过往的事情都不算了解。
其实连京中百官,他也是接下这担子时,花了好几日才全部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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