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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谢宴抿了抿唇,抬眼望着顾明容,“王爷想问什么,问我好了,他们都是在手下做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比我知道得多。”
语气里的疏离让顾明容恨不得把谢宴捆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乖乖呆在他身边,不再去冒险。
偏偏谢宴从来都不会随他的意,总要跟他作对。
“父亲和祖父让下人传话,要替我订亲,王爷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那姑娘的家世、来历还是别的?再或者和以前一样,明升暗贬,把满门都送出燕都。”
“你!”
顾明容听着谢宴话里的满不在乎,气得肝疼,走到床边一把把人从被子里拉出来,擒着他的胳膊,又要顾忌他身子,一咬牙,干脆把人压在床上。
不像是平时那样收着力道,整个人结结实实覆上去。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会信你这话?”
“王爷不信,那下官无话可说。”谢宴盯着顾明容,眼神依旧平静,“我这个年纪,大多官家子弟早已有妻儿,祖父和父亲这样做无可厚非,的确是该成家了。”
“你敢!有我在一日,你就别想和别人成亲,男的女的都不行,谁敢和你说亲,我就把谁送出燕都,有罪的祸及满门,无罪的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燕都半步。”
“王爷想做的事,我敢不敢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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