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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蛮摔过一次后,也体会到了,行路难,多歧路。
他的马步功夫还是扎的不够好,秦涓说的对,马步是根基,下盘不稳就容易摔……
走过这一段最为险峻的路后,他们看到了一处长满水草的浅滩。
涉水而过。
残枯的荷叶根茎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苍寥……
“我来的时候,荷叶正开花,阿爹跟我说那是荷花。”松蛮低柔的声音传来,此刻他说的是蒙话。
秦涓看向他,蒙话回答他,声音低柔无比:“明年荷花还会开的。”
“那荷花没有死?”松蛮抬起头看向秦涓,眼里闪烁着星光。
“没有,冬去秋来寒来暑往,她每一年都会开,只是她会沉睡,会打盹儿。”
“好棒!”
这一刻的松蛮满脸都写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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