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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刻下令封锁海运,但心里已清楚劫匪们不会再走海运逃了,因为海上有他,他们根本逃不出去。
除非他想放他们一马。
后来妃檀去了哪里,无人知道,只是他的故事,最终停在了河间府,后来有可能改名换姓去了其他地方,或许是以商人的身份,或许是其他身份。
邹光寒偶尔会想起那年冬天,在刑部门口遇到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少年眉目含笑,压根无惧他的铁面无私……
少年说,他叫妃檀。
这时身后的同僚告诉他,他是宁柏的宠奴。
无关乎其他,只是这是第一个敢对他这么笑的少年,他们同龄,却又一点都不像同龄人。
他的世界里除了拼命的学习,几乎是没有欢笑可言的。
他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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