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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是提醒而已。
为什么要提醒一下他小心妃檀?
那日,凉州的地牢里,恍惚间看到了妃檀的影子,分明觉得妃檀是出现过的,却又很快的消失了。
若不是当年那个温柔少年的音容笑貌依然在记忆里,他如今都有可能想不起妃檀的模样了。
终于在记忆沉沉浮浮的今日,他从宁柏的信件里找到这个名字,才恍然这个温柔的少年他没有走出他的,乃至宁柏生命里。
只是,现在少年曾经依附过的人,在提醒他,小心他。
秦涓深吸一口气,收好有可能是舅舅交给他的东西,一夹马服,向着城北走去。
那座高楼燃起了灯火,这应该是肃州府最为声色犬马的地方了。
倾老三等他都等的睡着了,坐在木椅上呼呼大睡,之前老画师画好的画就放在他的身旁。
秦涓走过去,喊了两声也没有把他喊醒。
坐过去,拿着画作看了一会儿,觉得乏了,搁下画,靠着椅背也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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