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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鲁朵流传的歌谣里,没有人能只身一人走出这一片草原,需要许多人结伴而行,就连牧户也不敢独自一人在边界处放牧。
而她,正是因为冲进了这里,纥颜氏的少年少年博博怒才放过了她,或许他们都认为她走不出西行草原。
传说中的西行草原,她花了半个月时间走出来,而这半个月里,她无数次想起那个溪河。
她想过她可能是败给了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一定是个老奸巨猾的糟老头,她也想过,用刀抵着她的脖子的纥颜氏少年只有那么大,他说溪河是他的朋友,那溪河也可能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不,那时的她宁可相信溪河是个老头子。年少时的她,也不想输给一个少年……
只是,博弈总会有人输。
似乎是溪河给她狠狠的上了一课,这之后,她的看法和风格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当你把人生处处都视作博弈的时候,总会有输的时候。
如果你不把一切当作博弈,用沉稳淡然的心态去面对,会不会有新的出路……
于是,当满身尘土的她出现在肃州府的城门口,当那一日的太阳缓缓升起,十几岁的她平静的对自己说,她将来一定会告诉溪河,她还活着,且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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