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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而问那个守卫:“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卫抿着唇不说话,其实是无从说起。
秦涓以为是这人还对他有防范不愿意告诉他,于是他想了想,急不来的,先让马贼们吃饭。
士兵们将烤好的肉和饼子分给他们,并按照要求记下他们的名字。
“我叫卡六,他们叫我老六,你写吧,父亲是党项人,你写女真人也行,我母亲是金人。”那个曾被秦涓的刀尖指过脖子的中年说道,“那个守卫叫因奴安,被你刺穿肚子的是因奴和,都是契丹人,他们两兄弟是双胞胎,从小和老大一起长大。至于我们老大……十四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年轻,老大也只是个崽子,你写的话就写姚四郎,不知道是契丹人还是汉人。”
十四年前?
听到这里,秦涓猛地回过头来。
他对这个数字敏感到,听到了,心都会觉得刺痛。
这一生,记忆时间的方式,永远是用自己的年龄,减去六。
减去的数字六,是苦难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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