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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秦涓更想告知他们,既然选择了站在这里,也成为伯牙兀氏的继承人,他们身上肩负的责任,就必须担起。
他想松蛮和小曲儿心中是明白的。
“快去沐浴,早些睡吧。”他笑着对他们说道,“先别去叫夺鲁了,他今日太累了。”
“嗯嗯。”两个孩子乖巧的点头,回屋去了。
月色如水,他有些想念身在远方的狐狐了。
这个时候的狐狐是在大斡耳朵,还是在窝鲁朵的某个小河边呢。
沐浴完后,疲惫席卷而来,他躺在床上,白日里那个荒唐的案子又浮上眼前。
苦阹的死会是谁做的?扩端和扩端的人是没有暗杀苦阹的动机的。
难道杀苦阹的人只是因为私仇?
而那个府尹真的只是因为苦阹突然死了怕没法交代所以才想拿他顶罪?
秦涓想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且先不想这么多了,等朵奴齐那边查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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