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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扩端打断他的思绪的这一刹那,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曾在班城,在牧纥的牢房里,被他劫持过的人。
记忆里,只有从头到脚的一身灰白,和不高不矮的身材。
“你所说的是守城的士兵看到了你脖子上的印章,误将你认作帖木儿,这一点说服不了我,所以你先去地牢里呆着。”
“……”秦涓的眉头聚拢,这种老掉牙的惩罚,扩端还来。
“什么意思?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关到你知道该告诉我什么的时候!滚!”扩端让一旁立在那里的古板将军带秦涓去地牢。
秦涓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先给你打声招呼,你若伤了我一个将领一个士兵,我总有办法多关你十年,就算下血本也会逮住你,你明白我的意思?”扩端的鹰目看向他。
秦涓现在是和心情不清楚,但那位古板将军现在都颇觉得无语,甚至想说兄弟,你若不想被关个几百年,最好不要伤狱头及我。
秦涓被带到了地牢,甚至那古板将军还像朵奴齐打听了一下当年秦涓住的是哪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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