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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蛮简直就是对小曲儿的每一个表情都能了如指掌,他掀开车帘指着后面的一辆马车,解释道:“他们那辆车上有一个大铁缸,狐狐阿爹给我讲过里面有两层,一层放的是用布包好的食物,另外一层是热水。铁缸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被子,行军打仗的时候,只有精良的骑兵营才能做到吃热食,普通士兵有一点饼子吃都不错了。”
小曲儿听的很认真,无论他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他都不会忘记师父带着他的时候,艰苦的岁月,那个时候他也曾憧憬顿顿有饼子吃……
后来他和师父终于不再流浪了,师父在可失哈儿开了一家药馆,他们终于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师父说他是他从战场上捡回来唯一养活的孩子,将来一定会看到安稳的明天。
捡到他的那一天,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际,偶有一只鹰从天空飞过,他的啼哭声伴着远方的也许是路过的僧人用琵琶弹出的悼亡的曲调……
就这样传来了。
师父在下一刻朝着他奔来。
太累了。
师父说至唐末以后,这片土地,她太累了,政权在这里更迭了几百年,人们也在这里厮杀了几百年,这一片古老的土地,她太累了。
吃着手把肉,啃着大饼,小曲儿的目光再度涣散,似乎又开始了他的冥想。
后来,过了许多年的后来秦涓也在想,赵淮之给这个孩子取名“文曲”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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