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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曰玩弄着手中的铁锁,突然笑道:“草原上的狐狸是没有心的,你把它养的再好,它也不会安生呆在窝里,还会被其他人惦记着。你可不知道,他那一身狐裘,从上到下哪件不是我买的,我给他花的钱比给我自己用的都多,这不,一到这里就被宁柏那狗贼的骚味诱了去!没心的东西……”
乌笃一听惊道:“我的爷你小点声。”
宁柏是贵由的亲表弟,而贵由可能是指使黑子狗军杀害曰曰的元凶。乌笃知道曰曰不可能和宁柏好好说话,这辈子应该都不可能了。
可是天意弄人,这样的两个人却得在一个大营里生活,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至少西征不结束,他们就得始终在一个营里生活。
说来宁柏也冤,宁柏是真的不知道黑子狗军是他表哥贵由的部将,而这些黑子狗军和伊文王旧部是结下了死仇了。
被活坑了五千部将,是个人都不能忍吧。
营帐中,曰曰看秦涓是赏心悦目,秦涓看曰曰是恶心想吐,不对,他是看都不想看这张丑脸。
而曰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丑,他娘还在的时候说他会长成草原上英俊无比的美男子,毕竟他生父和叔父都是草原上的英俊男子,所以他从小对此深信不疑,因此格外的自信。
“我叫孛儿只斤·曰曰,你以后叫我曰曰就好啦,小狼崽叫什么名字啊。”曰曰拿着手中的烤羊肉逗弄他的小狼崽。
秦涓厌恶的皱眉,不喜欢狼的称呼,在汉人的词典里豺狼、白眼狼、狼心狗肺都是不好的词汇,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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