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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难河流域骑射无双的乃马真·宁柏,他第一次见识他的箭术竟然是自己做靶子的时候……
宁柏走过来,大手先探上他的额头:“是发热了,他们说你脑子……”有问题……
当然,宁柏适可而止。
因为秦涓只坐着,不睡觉不说话,只干坐着,军医们都担心他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都退下吧,药放在这里我来喂他喝。”
是退热的药,秦涓醒来后有点发热,因为伤了心脉,军医们又担心是肺热,怕他再染其他病症。
军医们退下了,宁柏端着药坐了过来。
宁柏喂他一口,他张嘴喝一口。
乖巧的让人心疼。
宁柏一个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的人,此刻都难免哽咽,突然他放下碗,将秦涓的脸捧正了,看向他:“你不必怕我,我不会杀你,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不会杀你。”永远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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