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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他在金国……屠……”
“……你查他作甚?!”安多尼玛惊问道。
“自找不痛快。”秦涓仰头看星子,提及金国,便想舅舅了。
“人活着若看不开就会把自己逼死,你若是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寻常百姓,你就会活的很满足,我初见你时觉得挺通透的,至今日为何开始忧心前程过往起来。”
“我非圣贤,无法做到莫问前程与来处,那时小,观念还未完全建立,知家不知天下,知亲不知天下百姓。当明白骨子里的血脉源自何方时才知道,人生之苦,人世之沧桑,不在血肉,在精神。”
“可是,这乱世,谁活着都不容易。”安多尼玛躺在地上看向夜空。
秦涓没有再说话,跟着躺下。
他的头顶是皎月,星子,耳边是亘古的风。
为何会生在这样的时代,为何会生在这样的时代。
他,不止一次又一次的询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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