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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柏的营帐就正对着狐狐跪着的位置,是宁柏让人过来传了他的命令,他让狐狐跪在他的营帐外五十步左右的地方。
营帐敞开着,整整一夜。
从宁柏的营帐内传来的有暖风,还有彻夜的淫.靡的喘息。
狐狐忍受了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营帐内终于停下了,营帐的帐帆也被侍从们放下了。
终于,那股另狐狐作呕的味道在风雪里消散了。
他缓缓的睁开眼,见天空又开始落雪了。
他体弱是假,体中带蛊是真。他之表皮白若冰雪体温与常人无异,但他体内蛊毒肆虐积热难耐,又有狐裘相护本不惧什么严寒,但吉哈布大营乃至他的贴身侍卫,皆不知此事。
次日,天还未亮秦涓和往常一样去骑兵营,他每次都是最早去跑马骑射的,如此两年已经是习惯了,刚至那就看到一个跪在那里的身影。
他意识到什么,本想退开或者绕道的,却又想他如此心虚做什么,少年怎么可能知道他昨夜跟了他一路?
如此一想秦涓便迈开步子快速从少年身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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