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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应过来的副将扔掉手中秦涓的面具,气愤的和几个骑兵要拔刀向赵淮之砍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呵止住他们:“都滚!”
身着赤红色长袍的少年将军从营帐里箭步出来,他如鹰眸般的双目似乎是含着笑的,又似乎是没有一丝情绪:“都杵在这里作甚,该干嘛去干嘛,要治疗的赶紧去找军医,赶紧滚。”
等将士们都走远了,博博怒才看向跪在那里的孩子。一个很漂亮的孩子,这种共同认知里的漂亮,是不分种族的,或者说这个孩子的容貌,与许多种族的审美契合。
尤其是这双野性又清澈的双眸……
秦涓忍着疼痛向前爬了几步,捡起他的面具戴在脸上,他沉默的爬起来,转身想往回走,赵淮之愣了一下,扔掉了手中的长刀,箭步过去,扶住他。
秦涓闷哼一声,仿佛是使出浑身的力气,猛地推开赵淮之。
他不知道为何生气,当看到披散着发髻,一身白衣赤着脚出现在他面前的赵淮之的那一刹那,他想到了狐狐,且满脑子都是狐狐的影子。
或许,他担心赵淮之,是将他当做了狐狐,他们一样的容颜绝美,一样的惊艳过他的年少。
可是狐狐始终是狐狐,是年少时撒马尔干的寒风里出现过的温暖,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取他的狐狐。
可是,他的心里也开始放不下赵淮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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