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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涓微惊,正当他伸手要取下时,他的手猛地停住,摇头,他低声道:“暂时不行,我答应过曰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秦家从商,不是以从商发家,而是以守信发家。这是祖母以前认真对他讲过的,他记不清原话,甚至也记不得祖母讲这些话时的模样了,但他得记在心里……
赵淮之见他目光幽远,知他思绪已飞,他不喜强求他人,便也没有再说面具一事。
“那去窝鲁朵又是做什么。”赵淮之再问了一遍。
秦涓这一次回答了他:“去找一个朋友。”
赵淮之微怔,出乎意料之外得到这样的答案,他不禁问道:“很重要?”
秦涓愣了一会儿,许久才说道:“还好。”
他也想知道,狐狐是不是重要的朋友,似乎又不是,毕竟他们说过的话可能前前后后就那么几句,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或许,狐狐早就不记得他了。
当然他还可以告诫自己,去窝鲁朵更多的只是因为曰曰交给他的案子,因为轩哥的死。
赵淮之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寻常,心里竟然微有些不痛快。
十二岁大的孩子,却和他一样一肚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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