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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此时,宁柏突然问他,怎么和狐狐认识的,他的声音很从容,让秦涓听不出情绪,但秦涓在震惊之后选择装作不知道。
秦涓不敢直接问狐狐是谁的话,因为这样的蠢话只会让宁柏反感。
迎着寒风,他说,忘了。
军营里有那么多人,他一个骑兵,要记住许多大人的名字,还要记住千夫长、百夫长、五十夫长的名字……他这么说,宁柏应该可以相信。
好在宁柏没有追问他……他紧绷的心弦慢慢放缓,却又在宁柏抓住他的手腕的时候猛的站起来。
宁柏说在牢房之中,那一面墙壁上,受到过重刑的伯牙兀·狐狐曾写下,他欠一个孩子一双腿,所以他必须活下去。
宁柏冷厉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他说,他找人查过,你就是那个孩子。
秦涓的身体在颤抖,这一刻仿佛是被森寒的气息笼罩,让他不敢动弹。
原来,这就是宁柏找他的理由。
妃檀骑马过来,在宁柏身边耳语了几句,宁柏突然骑马带着几个骑兵离开了一会儿,而他们原地休息搭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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