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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没让苏晚晚发现他来过。
在月上梢头时,他会小心翼翼来到苏晚晚的房间,坐在床头看着酣睡的人,偶尔伸手拢紧对方被子以免着凉。
几乎每次,他都会静坐一夜,就那么看着,直到察觉晚晚快醒来,这才起身离开。
霍刀很不解,不明白主子这么做是为什么。
又一个月夜赶路回府,他问出这个困惑。
凌沧溟听后,笑的苦涩,却也没有回答。
他心知,在晚晚眼中,自己已经是一个万恶不赦的罪人。
枉顾她的意愿囚禁她,甚至差点强迫她。
晚晚情绪已经濒临崩溃,他不敢再逼她了。
转眼半年过去,快到七夕乞巧节。
涂山婉也查到了苏晚晚的下落,得知人被凌沧溟困在城郊一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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