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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对面坐着的人，秦夜的睫毛像被积雪压垮的树杈，轻轻颤了颤。

        简星沅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么多天没见，秦夜觉得这张脸好像比他记忆中更好看了些，让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想要立刻把这扰乱他心跳频率的视线移开，却好像定住了似的移不开眼。

        简星沅也定定看着他，眼里的情绪让他分辨不出是冷漠还是失望。

        总之不适什么温暖的情感。

        秦夜突然感觉心脏猛地随着蹦跳的频率狠狠刺痛了一下，像被锥子从胸膛戳进去扎在上面。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疼了这一下，疼得皱眉时目光痛苦而迷茫。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审视一样看着对方静静坐了五分钟。

        最后还是秦夜先开了口。

        他没想到简星沅会来这么早，但刚才他就已经做好了见面说清楚的心理准备，这些话他必须快点说出来。

        秦夜垂着视线，突然问：“简星沅，那天睡我，你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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