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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羽笙有点犹豫，想了想，觉得秦夜好像是被他有点护过头，这样的生日应该很无聊吧？

        愧疚道：“好啊，我陪你，不过我真的酒量不好，我们可以慢点喝吗？”

        秦夜眯眼打量方羽笙的表情，最后断定这回这家伙应该不是在谦虚了，一口气终于放下，脸上可算是有了点笑容，暗搓搓有点坏地动了下眉梢，上来就开了一瓶度数不低的威士忌，大度地笑道：“别紧张，咱俩从大学认识这么多年，也机会没跟你好好聊聊天，我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

        两人碰了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方羽笙想起以前秦夜对他的敌意和明暗排挤，垂下眼笑了笑，淡然说：“我知道，你以前不喜欢我，不，应该是讨厌我。”

        “……”秦夜视线一斜，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隐约觉得这对饮的开场不太对，试着把话题往回拉，“你要是心里还有结打不开，我就再跟你道一次歉。”

        方羽笙忙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夜不放过任何灌方羽笙喝酒的机会，立刻主动跟他碰杯：“方羽笙，过去对你不太友好，真的对不起了。你就当我那段时间脑残了吧，谁还没个脑残的时候呢。你要是真的原谅我了，咱俩就把这杯酒干了。来，哥们儿，感情深一口闷，为我们迟到的友谊！”

        说着带头干了一杯，方羽笙见秦夜这么认真，立刻也跟上，喝完脸白皙的颊和脖子顿时有点泛红。

        秦夜看方羽笙这样估计是真不能喝，心满意足地乐了，觉得这个世界又充满善意。

        但他其实也没好哪儿去，酒气顺着被烧灼得火辣辣的腹胃向上升腾，熏得他眼前猛地晃了下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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