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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夜怔了怔：“……？”

        这话题怎么一下就支到他脸上了？

        这艺术家找工作还看老板长得好不好看的？不愧是艺术类作品的摄影师，对周围人的审美要求也这么高？

        Ives眯了下眼，稍稍挑眉，愉悦地补充：“我很满意。”

        秦夜回过神：“你同意了？”

        “嗯。”Ives痛快地点头，“我同意了。”

        “那你的条件呢？”秦夜一愣，心想艺术家就是跟俗人不一样，不看钱看老板的脸就能把工作定下来了？这人以前是怎么在社会上活下来的？靠什么吃饭的？精神食粮吗？

        不过看这身上穿的牌子也不像是那种穷困潦倒的艺术家……

        “没有条件。”Ives帅气一笑，“无条件为你服务，开心么？”

        “啊？”秦夜一脸懵逼，“你要给我当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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