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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同样也是林绾第一次对他提起这种事,这一刹那江靖居然有种“合该如此”的感觉。
合该如此,他的妻子,注定不会是个只能坐拥观赏的花瓶——从那年池塘边,小小的林绾对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时候,便就已经初露端倪。
“侯爷。”林绾握住他的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肯定些什么:“我知你心中自有一番天地,你护我敬我,我自然也该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一味只会躲在你身后,倘若我病重,而前朝又有危机,你该如何自处?”
江靖抿着唇,他知道林绾想要什么答案,可他说不出,因为这本就是本末倒置。
“你。”江靖不光说的坚定,且又道:“你到底为何会病倒,还有为何不让我去找大夫?”
林绾眉心微不可见的拧起。
实则她心底已经无端腾升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
——方才浪费如此多的口舌,不就是为了岔开话题吗,这人到底是多执着,转着圈也要问回来。
不过再隐瞒倒真就显得刻意了。
所以她直接道:“咱们侯府可请太医,我回去诊一诊脉就好,何必再来来回回浪费时间,至于病因,那名大夫不会讲话,写在一张纸上,在阿柳那里。”
江靖当即叫阿柳:“阿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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