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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绾笑笑，乖乖的靠在林瑶身上：“绾绾有姐姐和爹爹嘛，姐姐那么聪明，爹爹也那么聪明，绾绾想那么多干嘛。”

        林瑶看着还未完全张开的小妹，心里忧愁满溢，却又不知道怎么去改变，只能日日忧心焦急，不由得又叹起了气。

        成亲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屋子外的菊花终于寿终正寝，院子里唯一的绿植也掉尽了最后一片叶子。

        成亲的前一晚夜里下了很重的霜，冷的人从心里冻到了指尖。

        林绾天未亮便被人叫了起来，其实她也没睡，于是起来的格外干脆，屋里屋外忙成一团，又是梳头，又是穿衣服的，红盖头盖下之前，她顺了一块桌子上的奶绒糕塞进了嘴里，填一填这即将饿上一天的肚子。

        阿柳看到了，便偷偷的跟她说：“小姐别担心，我已经藏了一包在袖子里，等会儿你饿咱就拿出来吃。”

        林绾欣慰的点点头，不亏是自己一手喂大的阿柳。

        吉时大概到了，外面传来异常热闹的声音，鞭炮响的络绎不绝，阿柳和喜婆搀着她出去，头上的冠重缀的脖子疼，脚下的喜袍又长又繁复，她从里屋出去，眼前一片红艳艳，只能看到盖头下脚尖前的那一点地方，直到林太傅接过她的手。

        按照习俗本应该家中兄长送姑娘出门，林家没有兄长，便也只能劳烦林太傅。

        林绾反手搀扶着父亲，因为她已经从那双年迈的手臂里感受到了父亲的颤抖。

        林太傅红着眼眶，最终只能哑着嗓子，在一片热闹声中低声道了一句：“儿啊，爹爹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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