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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从心中愧意更浓，这会儿脑子里不知怎么又想起小时候犯了错挨老师尺子，手心又火烧似的疼又痒难以忍耐，就去舔。

        然后他终于在慌张、焦急、愧疚的混乱情绪里致使自己脑子指令错乱，含住了江间亭那两根手指。

        江间亭的神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那副贺知从时常看见的温和、平淡、顺意的表情如沙滩上的潮水骤然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样子。他反射性地略微眯了下眼，视线半分不动地盯着贺知从。

        只是贺知从这会没有看他的脸，全然错过了。

        一秒之后，贺知从的脑子恢复了正常运作，使他撤回了刚刚的动作。

        “……”

        贺知从不太敢看江间亭的脸，只低着头刻意避开后者的视线，再次从纸盒里抽出纸巾擦拭沾了他自己口津的不是自己的手指。擦干净了轻轻地放下。

        ……他现在好像确实可以说是有毛病了。

        刚刚那个行为，如果是张齐昀或者陈寒他们，就一巴掌拍上来了，还要惊恐后退三十步，质问他是何居心。

        他和江间亭认识还不久，江间亭会不会……觉得他那样太变态，等会就借口走人？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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