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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居然面前的导演，见到波波居然露出的表情是无可奈何。这一点就非常让我想不通了。

        现场拍摄的效果，实在是没有办法看。而我们在一起的吴华，他也是一个烟民。

        在电影城里是有吸烟的地方。我跟吴华都去了吸烟室。

        “吴华！问你一个事。”

        “前进你说吧。”

        我拿出两只烟，有一支烟递给了吴华。

        “那个波波怎么那么厉害！我怎么感觉导演都怕她啊。”

        其实从底层那是最容易打听到一些花边的新闻。虽然那些花边的新闻不一定是真的。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反正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去问问常年在电影城了工作的人呢。

        那吴华接过我的烟，点上之后，冲着我微微一笑。

        “前进，怎么？你不认识那个波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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