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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常山的话,箫嫣直接的掀起了被子,一脸愤怒地看着常山,道:“和我在一起,不许你提她,以后再和你算着账,哼!”
听到箫嫣的话,常山的汗流得更快了。奶奶个熊,在这个时候,自己怎么就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呢!
常山忙摆手道歉道:“小嫣姐姐,我错了,我再来就是!”
说罢,常山仔细回忆着,觉得自己好像并未找错地方,但是,为什么就是不成,进不去呢。
其实,常山有所不知,箫嫣也是处子之身,可是和火凤不同的是,处子也是有区别的,有的女子那层膜比较薄,便容易些;而有些女子的比较厚,便难些。
膜的薄厚程度,会影响第一次的难易程度,也会影响落红的多寡。有些女子本来是处子,却在初夜没有落红,因为此事,古往今来也不知有多少纯良姑娘,被当做荡.妇的,落得个有口难言的冤枉。也只因她们的比较薄,不会出血,即便有,也很淡,不容易看清楚,有的更因为练武或拉腿等不当行为,把它给弄破了。
而火凤很明显属于第一种,箫嫣显然属于后者,厚一些。常山以往的套路,在这里自然是不实用的。
结果,箫嫣一叫疼,常山就越是不能进入。他越着急,越着急,他越不得要领,如此恶性循环,一直折腾到了现在。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下来,然后仔细分析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常山停了下来,被他弄得火起的箫嫣,却觉得有些空虚,伸出了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咬着嘴唇不说话,一双眼眸半闭着,分外诱人。
见此情况,常山只好凭借以往的经验,不再顾箫嫣的叫疼就停止。深吸了一口气的他,趴在箫嫣的身上,闭上了眼睛,抱紧她的肩头,不管不顾的猛地一动。
“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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