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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长兴白酒完靠接济过日子,甚至已经失去自己酿酒的能力,只能靠勾兑酒过日子,更何况后面还拖着福隆淀粉厂这个累赘。
再者说了,当今的经济格局也不是以前的格局,完是一种大鱼吃小鱼的资本格局。
一个小企业,想要凭空做大做强,在巨鳄口中夺食,先不说能不能夺到,不被那些巨鳄一口吞掉就已经很不错了。
商界上不乏能人,恐怕霍令春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重新振兴自己多年前创造的辉煌,只是过去世的东西,要想找回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别的不说了,即便是许多国际品牌没落了再想翻身,可能性也是不大的,更何况是毫无底蕴可言的长兴白酒。
长兴白酒的品牌当年虽然叫的响,可是要说底蕴却真没有,茅台、五粮液那是多少的历史了,长兴白酒历史不过才区区二十年。
没有底蕴的品牌,更像是乞丐穿龙袍,穿着龙袍是皇帝,脱了龙袍还是要饭的。除非是这个乞丐,身上一直穿着龙袍,可惜的是,长兴白酒身上的龙袍早就被人给扒去了。
“我现在可以说,凭的就是对长兴白酒最后一次的帮助。”凌正道直视着霍令春,他只希望眼前这个人心里,还有“长兴白酒”这四个字。
“做了一件蠢事!”霍令春摇了摇头,随后就叹息着说了一句:“长兴白酒救不活。”
“我不觉得这是蠢事,而是觉得我做了一件,与当年很相似的一件事,当年花了一个亿,拿下了长兴白酒的媒体标王,应该也有人说做了一个蠢事吧?”
凌正道的话似乎唤醒了霍令春曾经的回忆,可是这位曾经的话题人物,沉默了许久却说:“没有错,我当年做的就是蠢事,长兴白酒走到今天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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