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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劝说黄尚宫的机会把那个房间的人都调走，是为了让甄凉过去见人，更是为了引出埋伏在别处的人。而黄尚宫和冯司膳其实就在附近躲着，所以才能那么及时地出现。

        这就是甄凉的计划，不管王女史说与不说，牵连出别的人，事情就会越闹越大，而叶尚仪的破绽也会越来越多。

        此时听说王女史抢救不及已经没了，动手的人又服毒自尽，线索再次断掉，甄凉一愣，看了一眼冯司膳的表情，而后安慰她，“纵然线索断了也不要紧。又死了一个人，更能证明幕后还有别人，不止是私会这么简单。接下来，只看黄尚宫在皇后娘娘面前怎么说话了。”

        冯姑姑连忙点头。她心里发虚，也不敢多留甄凉，就借口事情已经了结，打发她回去。

        甄凉乐得脱手出来，就顺着她的意思走了。

        ……

        叶尚仪忙了一日，累得几乎站不住，好容易回到尚仪局，还未坐下来喘一口气，就听说王女史已经死了的消息。

        “确定死了？”她皱着眉道，“你将具体经过细细说来。”

        许司籍将事情经过一说，叶尚仪心里那种蹊跷的感觉更明显了。事情好像很顺利，但正因如此，叶尚仪才觉得不对劲。

        她强撑着精神，细细思量此事。王女史死了，似乎安全了，但他们偏又折损了一个人在里头。具体的情形不知道，但若不是紧急情况，不会用到服毒这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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