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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寡言,见鬼的性子孤僻阴郁。
用这几个词来形容他,顾卿澜都觉得这是在侮辱这几个词。
大约是顾卿澜眼中下的刀子太过锋利,景陌只得改了改口。
“孤来给卿……太子妃梳发吧。”他的手伸向梳妆台,在看到断成两半的桃木梳,手指可疑的顿了下,随即面不改色的想要去拿那半截木梳。
顾卿澜瞥了一眼,伸手将他的手重重的拍走,“不用劳烦殿下了,妾身自己可以。”
景陌收回被拍的通红的右手,借着烛光细细的看了一眼,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今日这只手,可真是多灾又多难。
大约是顾卿澜冷脸效果颇好,景陌一直缩着右手在塌边,面上哀怨而又委委屈屈的。
顾卿澜则当做没看见,吹灭蜡烛之后,便独自从床脚进去,顺带着重重的踩了一脚男人伸长的腿。
被踩了一下之后,男人面上的委屈更甚,偏偏还没胆子出声,
一个鬼鬼祟祟的硕大黑影此时嗅了嗅味道,黑夜中眼睛亮的吓人。
轻轻的跃起,在墙上扒拉了几下,最后极为费力的将自己挂在墙头上。
两只后爪还悬在空中拼命的挣扎,显得滑稽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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