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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蚕额头上冷汗密布,白皙骨骼分明的手上,捏着几根细小的银针,紧张的看着他身前的那个男人。
毕池半身赤裸,背对着他,脸上没有半分神色,双目紧闭,头微微耷拉着。
那背上左边蝴蝶骨处有一道猩红的伤口,旁边地方扎满了银针,宛如一个刺猬。
他身体孱弱,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的额头上,也同样出现了密布的汗水。
温蚕捏着手中的银针,迟迟不肯扎下去,他在赌!
那个女人的簪子,竟然有这么长,直接扎进了他左边蝴蝶骨内经脉,可以说若是晚了一步,毕池这左手,恐怕已经废了。
况且那女人蛇蝎心肠,才见一面之人,竟是下了毒,好在这毒他有所耳闻。
现如今最怕的,还是施针。
他手上这一针,如若扎下去,他只有三分确保毕池能活下来。
此法历来无人使用过,只是提起过,本以为他此生都可能不会用上了,但是现在,他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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