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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想起她家的状况,同情的说是。就牟石柱那个烟酒赌博养寡妇五毒俱全的性字,家里能有钱才怪,也难怪陈芬挨了打没空歇息就要去帮工。
至于牟家疼得起不来床的牟石柱有没有饭吃,就不在大家关心的范围内了。
贺溪一路都在打量陈芬,除了刚刚解释的那一两句还,她没有再开口,贺溪能感觉到陈芬看见她回来是高兴的,但这点高兴比起她心里无穷无尽的忧伤就像小溪和大海,显不出来。
陈芬大部分时候依旧是个满脸郁气的妇人,她根本无法把这个死气沉沉的小媳妇和几年前那个叽叽喳喳活泼开朗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
回到陈家,一家人都没了吃饭的兴致。
“不能离婚吗?”贺溪到底还是问了,回答她的是翠华婶子。
“阿芬一年前闹过一回离婚,牟石柱抬着砍刀去把她娘家砸了,他爹娘弟弟都挨了打。小明报警,公安局都来,后来他进去了几个月,出来以后动手更厉害,你是没瞧见,那回阿芬被他打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你大伯和明哥一个伤了脚一个伤了手。一开始村里还有不少人去劝架,后来牟石柱叫嚣着要砍死全村,渐渐的,谁都害怕了。”
翠华婶子说着眼泪都出来,动不动就要砍死全家,这样的无赖谁不害怕。
她们不是不想帮,但她那个好大伯一家吓破了胆,想要息事宁人,回回骂他们多管闲事。生怕阿芬连累了他们。到底是隔了房的侄女,父母都是这个态度,他们能怎么办?
每次都是这样,去劝一劝,吵一吵,牟石柱安分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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