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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着成虎家的那孩子了?唉,这也没啥不能说的,这孩子,作孽哦。”
翠华婶子喝了口汤,开始讲周小草的事情。
“成虎就是当年躲在柴垛子里抽烟,差点把房子烧了的那小子。这小子打小就混,长大了也没学好,在外头犯事进去了,她媳妇就带着小草改嫁给周七顺。打头还好,后来七顺听人说养牛挣钱,攒钱买了一公一母两头牛回来,喊孩子去放牛,跟隔壁村的水牛遇上了,五六头牛挑架最后跌下崖子,小草差点被周七顺打死,还是村里人劝着,后来也是三天两头挨打。”
那孩子才那么小,叫去放牛,这哪能怪孩子呀。贺溪这么想,嘴里却问。
“孩子妈不管?”
“倪花那颗心都在小儿子身上,她不跟着动手就不错了,哪里会管。孩子外婆看不过眼说了几回,还被倪花骂了一顿。”
陈明见贺溪脸色不好,怕她管闲事惹上麻烦,接着开口。
“小溪你可别管这事,村委会和镇上还有学校老师都来家访过,周七顺这人不要脸得很,他说谁要管谁就把小草接回去养,还要赔他牛钱。主任家和支书家都叫他上门骂过,现在大家都怕他,就是可怜小草,也只敢背着他给孩子点吃的。”
几人聊着八卦,篱笆院外跑过来一个跛脚老太太,远远的就喊。
“翠华!翠华!快去瞧瞧吧,牟石柱那天杀的又打你家阿芬了!阿芬脑门子磕了个大包,那死伢子还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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