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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连个招呼都没打,撇着嘴嫌弃地看了陆海洋一眼,直接干脆地换鞋走人。
季繁星并没睡得很沉,陆海洋开门进来时她就醒了,于是因为在医院里受了气,这几日天天盼着能见到的人,真的回来了,这会儿又别扭地不想见到了,于是便闭着眼装睡。
所幸陆海洋并没有在她房间里停留太久,只是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再烧起来又转身走了出去。
对面的开门声响起,季繁星缓缓睁开眼。
起风了,模模糊糊地还能看见窗帘在小幅度地晃动着。
出了会儿神,她闭上眼往里缩了缩,薄薄的空调被遮住大半张脸。
又躺了会儿,季繁星撑着床坐了起来,倾身拍开床头灯,一垂眼便看见了那袋在小区外头的药房里买的碘伏、消炎药粉和纱布。
当时还被汪晨鸢捶胸顿足地批评了一番,说她就该狠狠心让陆海洋自生自灭去。
在病房里闷闷生气的时候季繁星还能忍得住视而不见,不予理会,可这会儿那些气已经全部自行消化干净得一点儿不剩了。
陆海洋右手上裹着被血渗透的纱布的情景一遍一遍在眼前晃动,就心疼的不行。
毫不犹豫套了件外套,拎着药便跳下床往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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