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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不知。”程寅摇了摇头。

        “我的爷爷，大唐老祖，唐君阁。”唐瑾眼睑微垂，看似不经意道：“爷爷也是光灵根的修者，你跟着爷爷好好学，万不可有冒犯之处，明白了么？”

        唐瑾的问话声落下，却良久不见回答。唐瑾疑惑的抬头看向程寅，只见程寅早已经被惊在原地，呆滞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身边么好了。

        大唐老祖，在大唐子民的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有个人告诉你，我给你请了个老师，他是神，而且这个人的话还非常可信，那无论是谁，恐怕都会被惊呆在原地，被巨大的幸福或者是惊讶感，给冲的头昏脑胀吧。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唐瑾皱了皱眉头，道。

        “有，有。”回过神来的程寅连忙点头，然后‘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唐瑾的脚下，眼眶微红道：“王爷，程寅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都是王爷的。但是，程寅受王爷如此栽培，日后定然会报答王爷。若要背叛，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伸手将程寅轻扶了起来，唐瑾缓声道：“好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誓言，唐瑾听过的太多了，唐瑾并不相信誓言，他只相信契约。

        这一次，唐瑾是因为程寅是自己人才会帮他，要不让唐瑾也懒得费这个心神。

        唐瑾明白，程寅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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