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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回忆:馅饼还是鸦片?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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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平民一个的路易,因为生存的恐惧和执念,便凭借着从那组数据记忆单元里得到的机密资料,模仿黑暗教会的诸般种种网格犯罪手段,在此后的三四年间,一点点将他在网格上下单定货的记录、银行刷卡转帐记录、快递公司收发货物的单据、甚至包括各相关公司的进货、出货、会计、出纳、报税等记录,全部进行了有意的销毁、篡改、误导,尽力抹掉能够指向于他的一切痕迹,此后就算黑暗教会再怎么落力追查,最后也只能追查到死人或者子虚乌有的过客身上。

        最后,他更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以学自黑暗教会的诡异阴狠毒辣无比的杀人手段,迅速将那间早已散伙了两年之久的黑户旧货公司的几个相关知情人,以生化药剂或者基因药剂全部予以抹杀,而从那个黑户旧货公司手里逐渐流散出去的另外几组‘黑暗教会’数据记忆单元,也尽数被路易秘密追回了其中隐藏的‘黑暗教会’实验室机密数据,并一一伪造了数据记忆单元完全损毁的假象,希望可以藉此扰乱警方和‘黑暗教会’的追查视线,避免祸延己身;又通过多个虚假身分,趁着旅游度假的机会,在不同地方的联邦网格节点,秘密雇佣了多个职业杀手,将办理货物专递的星际快递公司、以及转帐银行的相关经手人等,一个一个彻底抹杀干净,或是严重车祸,或是急性食物中毒,或是猝死,或是街头黑帮火并误伤致死,等等,等等。

        路易在这五年,除了努力完成自己的学业,就是殚精竭虑的赚钱买凶、杀人灭口、销毁或者篡改线索,他甚至为此通过各种途径,慢慢发展出一个在组织成员内部,互相之间完全没有横向联系,只有上下单线联系且完全控制在他一个人手中的‘秘密组织’,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和操控的‘网络’。为了这几组黑暗教会的数据记忆单元,路易他可以说付出了巨大代价。

        五年间,为了生存而努力犯罪,路易几乎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新西兰·诺顿的死亡,也只不过是正好撞到他的疯狂刀口上,成了一个不走运的倒霉鬼罢了——黑暗教会的机密,给予路易的压力实在太大,想不疯狂都难。

        五年心魔煎熬,他已经脱胎换骨,从一个善良平民堕落成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疯狂犯罪行家,阴狠、毒辣、冷酷。

        甚至于‘临时起意’,残酷虐杀了新西兰·诺顿及其保镖的那件案子,也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他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借此牢狱之灾避开黑暗教会的追查。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触犯联邦刑法,不太会连累到父母家人,而‘黑暗教会’可没有联邦法院那么好说话,仅联邦警方机密数据库中有案可稽的,直接指向‘黑暗教会’的灭门凶杀案件就有数万件之多。在路易看来,‘黑暗教会’的眼线和情报分析师将注意力集中到一名囚犯,尤其是一名a级重犯身上的概率,非常非常之小。另外,做下虐杀新西兰·诺顿的大案,虽然确实是出于一腔义愤,但路易自己心里知道,他的目的并不纯粹,除了避祸自晦的原因以外,他在凶杀案中也是蓄意利用了‘著名恶少’新西兰·诺顿的恶劣名声以及诺顿集团、诺顿家族在联邦社会的广泛影响力,故意埋下种种引爆新闻热点的‘神秘’疑点和引人遐想的线索,就是希望能够借各类媒体疯狂报道之手完成对自身的某种狂热‘炒作’,从而广泛吸引联邦各大势力集团对他的关注,神秘的五分钟,神秘的东西或者知识,神秘未知的新技术领域或者超级新能力,神秘的潜能,潜在的知识产权金矿,潜在的诱人前景,撒下种种香饵,要钓的就是最有诚意的‘金鳌’了。

        至于诺顿家族可能的报复,路易在自身‘情绪冲动’而‘怒杀’新西兰·诺顿之前,已预先有心理准备了,譬如‘借’联邦各类媒体之手疯狂报道炒作‘新西兰·诺顿凶杀事件’,就是一种借助新闻舆论介入和社会高度关注来自保的阳谋,从而迫使诺顿家族不能使用任何公开半公开的‘报复’手段,诺顿家族只能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见不得光的暗杀手段,而且暗杀也只能在舆论完全冷却之后实施。另外,一直在他隐身操纵之下的‘秘密组织’,早就针对诺顿财团制定了种种渗透潜伏的‘沉睡者’预案,并且在他犯案之前的几个月内陆续启动,安插‘沉睡者’的目的就是让他们隐蔽待机,等待他日反击,目标是尽量掌握诺顿家族内部的机密和动向,如果可能则从内部颠覆诺顿家族。这实际上就是下闲棋、布冷子、烧冷灶,不一定能用上,但如果能用上,就能起到一般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路易只是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最后好死不死的竟然赶上了联邦启动‘先锋植物工程计划’,成为了联邦的免费小白鼠,虽然此去危机重重,却也未尝不是他脱离牢笼的一个最好机会——至少,他故意展现的诡异能力,已经成功引起了多方势力的关注,说不定有朝一日能够借船出海,借某些权势集团之手,借势用势闯出一条生路来。起码,西格公司这个在联邦具有深厚军政背景的势力团体,就已经对他表示了相当程度的诚意,显然也是冲着他手里某些‘神秘’的东西或者知识而来。

        黑暗教会那几组数据记忆单元储存的实验数据,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譬如路易就是借助那些宝贵的实验资料,再加上他自己在生物化学和医学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暗中研发了两种新型/迷/幻/药——‘伊甸园禁果’和‘h药剂’,这两种罪恶的软性/迷/幻/药剂,在极短时间内疯狂了整个联邦的地下毒品市场,为路易攫取到了极为丰厚的第一桶金,支撑了他买凶杀人销毁线索的所有图谋;同时也使路易提前考满学分,完成了自己本专业的学业,并得到了导师布莱恩·卡尔的青睐,得以顺利通过博士入学考试,进入官方的重点实验室担当导师的助手。

        那几组数据记忆单元,对路易而言,既象馅饼,又象鸦片,连犯罪都似乎上了瘾,最终落到a级重犯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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