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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艺术是一个很王八蛋的东西,只要和它沾上一点儿边儿的,那全都是很浪费钱的。
也只有十几代,几十代传下来的底蕴深厚,屹立不倒贵族世家,他们的子弟才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眼力。为几只在其他人眼里不值一钱的小动物一掷千金。
地精不知道戈尔男爵的家族传了多少代,但是银光怎么看,眼前这位戈尔男爵。怎么也不像个豪门子弟。
要是他爆发户还更像一点,尤其是他在用手里的丝帕使劲地甩大鼻涕的时候,那虎躯一震,狂散爆发户所特有的外强中干的气质。
只能说这位男爵是有钱烧的。
餐桌就摆在正对着鱼缸的地方。
参加晚宴的客人也就是地精和弗林特两个,陪客的倒有十七八个人,不用问这一次的宴请,肯定是公款消费。
各种地精听到没听说过的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
宴会一开始,在那靡靡的音乐声中,一队舞女从后堂内走出,全都是一身艳红色的薄纱,丝巾蒙面,透过单薄的纱衣可以看到里面白嫩的**。
那些年轻的舞女们以宽大的鱼缸为背景,舒展着曼妙身材,在地精银光面前表演起充满了火热激情的舞蹈。
不看着这些风姿出众的美女,地精银光却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客套的陪着戈尔男爵干笑两声,暗暗腹诽:“你们不知道地精和人类的审美观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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