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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是暴力机构的唯一手段,这会可没有人权这一说。
像普通人正在家里吃着饭或者田里刨着地,莫名其妙的就被抓起来,狠狠打了一顿,什么都没问又给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可是经常发生。
就算是受害者知道是官府抓错了人,也没地方说理去,只能自认倒霉。
真敢较真官府下回就不会抓错人了。
不过在此同时,爵爷心中却也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了。否则的话,以后爵爷的江湖地位,也就只有跟大公那个血手屠夫相提并论了。甚至于最好的情况,也得要跟当年暴出虐囚丑闻的小布什有的一拼。
此时他颇有些羡慕那些个想要再活个三五百年的野猪皮的后代皇帝们。
虽然那帮家伙豁出不要脸去,大搞文字狱什么的,但是到了最后,没人敢吭声。然后再有一帮死不要脸的家伙在一边鼓吹,他们倒是里子有了面子也有了。
以至于后来辫子戏横行于世。让人真以为他们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英主什么的。
而此时,看那家伙被揍的扯着嗓子嗷嗷直叫,一众宪兵们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他们全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上的还是最轻的手段,还不到能让这个家伙叫得跟杀猪一样的程度这家伙看起来明显是个没少进号子的老鸟。
听那家伙叫的实在刺耳,宪兵队长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差不多了,然后举起一摞布告扔在了桌子上面,道:“认识这个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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